伊凡_啾

写点东西,娱乐至死。

【苏露】噢,熊崽!


借个梗侵删,扔个段子就跑。

当基尔伯特叼着那根从伊万这儿抢去的棒棒糖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走过时,伊万蹲在台阶的边缘,悄悄瞥了一眼他脚下的影子。噢,是鹰呀!可那只鹰还那么小,连羽毛也没有完全长出来,迈着小短腿跟在基尔伯特小小的个子后面,像只还在啄食米粒的小鸡崽。伊万不由得笑出了声,“在笑什么呀?”“有一只小鸡走过去了。”冬妮娅努力跟上他的思维,手上编织围巾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是浑身金黄毛茸茸的吗?”“嗯——不是。”伊万飞快地回答:“是长着锋利的爪子和凌厉羽毛的小鸡噢!”

伊万再次从和他身高一样的窗子里看到基尔伯特时,他的影子——那只鸡崽,像个张开翅膀的母鸡妈妈护在他面前。伊万转动目光,看到了仗着身高优势对被护在鸡妈妈身后的基尔伯特打手势的伊利亚,他脚下有只懒洋洋地趴着的熊崽。

“万尼亚,你在做什么呢?”“我在——我在忙。”伊万踮着脚关上窗户,把铅笔从嘴里拿出来擦了擦,房间外面传来了踢踢踏踏上楼梯的声音,他转过头,少年灿烂的笑脸染着明媚的阳光。“我刚刚瞧见贝什米特那小子了,他有来找你麻烦吗?”伊利亚把刚刚撩上去的额发放下来,零零碎碎遮住额头。

“没有啦。”

“真的吗?”

TBC
没有了…。

基尔伯特听了想打人。

Biu——(收起手指吹了声口哨)看伊利亚帅不帅?

北栀_:

#苏露##本宣#
【基本信息】

原作:黑塔利亚
CP:苏露
刊名:《雪国流年》
性质:四季主题图文混合志
尺寸:A5
字数:10w↑↓
主催:木槿
文阵:灿空、五三、亦辰、阿墓、古渊影殇、蛞蝓、撩眉、苏可萍、蛋卷、宋清、万尼契卡、念温、木槿、伊凡
图阵:陌棋、目影、夕飞、木夕、青月、墓谁、汐华
特典:钥匙扣×4
预售:十月底至十一月中旬

部分试阅:
序言——伊凡

伊利亚仰头注视每天升起的旗帜,周围从寂静无声到奏响一支号角,在微冷的泛着新生气息的风中晃动,“伊利亚,我们的花还活着。”他朝窗外看去,那孩子弯着腰,站在还未完全消融的雪地上,撞上他的目光,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随着河上冰块的破碎声,前一年撒下去的种子就这样在凌厉而温和的季节里迟疑而又坚定的发芽。

《亲吻太阳》亦辰——春

春天,春天。经历了漫长的冬季,春天来了;经历了漫长的等待,连幸福也苦不堪言。可火红的太阳悬在海上,就不免让人回忆起美妙的故地,想起莫斯科的金色的向日葵,想起高高飘扬着的太阳似的旗帜,想起伊利亚的金色的发梢和火红的眸子。可他现在已不再是十二岁的坐在哥哥肩头的万尼亚了。他是年轻的伊万•伊万诺维奇,是骁勇而年轻的战士。在战时的岁月里,他飞快地长高,眼窝变得深邃,而他亲爱的伊廖沙哥哥,在他心底依旧只有十六岁的光景。

《暗匿之灯》灿空——春

“说起来,伊廖沙是做什么工作的?”

经过一晚的谈话,伊万已经知道,伊利亚要和伊万一家人住在一起,度过莫斯科的整个春天。可是,除此之外,伊万还是不了解这个青年——他做些什么工作?今年多少岁?喜不喜欢收集蝴蝶?有没有钓鱼和游泳的喜好?

伊利亚停住了拧开房门的动作,伊万把脑袋仰得高高的看着他。伊廖沙可真高啊。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够和他一样高就好了。伊万这么想着,仰着奶金色的小脑袋望向被初春的朝阳所笼罩的伊利亚,屏息等待着红色眼瞳的斯拉夫青年给出令人期待的答案。

伊利亚闻言只是微笑,铂金色的睫毛在他那明亮的双瞳之中倒映出细碎的阴影。然后他颇为神秘地俯身下去,对上伊万那双清湛的紫色瞳孔,压低了声音在伊万的耳边微微开口:

“其实啊。”

伊万屏住呼吸的样子让伊利亚笑得更加深沉,秒针走动的声音在两人之间不到5厘米的缝隙中流走逃离。滴答滴答时针走动的声音就像开启魔法的咒语一般强化着气氛,而深不可测的红瞳斯拉夫青年淡淡一笑,沉稳平静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激荡起涟漪。

“我是个杀手。”

《仲夏狂想曲》夏——木槿

伊万·布拉金斯基,一个普通到将背影到丢进人群中,第二眼都认不出来的普通人。他从上个世纪起便生活在这里,可以说是个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俄罗斯人。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都在这座两千五百平方公里的城市中,过着他自己的小人生。正如其他在这个处处回荡着古老弦音的莫斯科城里生活着的普通人一样,认真地扮演其中的一粒音符。

伊万就这样永远被时间阻碍着、被自己建起的笼子困着,孤独一人的徘徊在昨天里。明天在哪?它好像一直睡着。

《秋鸟》宋清——秋

伊万于是很不给面子地笑了,他说伊廖沙你现在真像个沙皇时代贵族家里的老妈子。

噢,感谢万尼亚少爷认可我的厨艺。

没有的事!我说的是神韵像。你做菜可粗糙了。

那你少吃了吗?

这是一段粗拙的对话。伊万耸耸肩膀,盛了汤安安静静地喝起来,而伊利亚则垂着眸子不停地掰了黑面包往嘴里送。黑面包有阳光的味道,伊利亚曾经这么讲过,现在他又很想补充一句说,黑面包很有踏实的感觉。这很容易令人联想到罗斯托夫州——那个适合向日葵花狂乱生长的地方。

伊利亚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把自己早早准备好的一箩筐恭喜勉励的话和面包汤水一同咽回了肚子里。可伊利亚显然对伊万的事情颇有些愉快,因为他极少见的点了一颗烟来抽。伊万看到那烟包上的图案很模糊,似乎是一座蓝色的山;烟雾的味道倒比女士香烟还要柔和几分。

伊万从房间里抱出被子,不多客气便躺到了伊利亚要睡的沙发床的里侧。当第一截猩红的烟灰被磕进烟灰缸的时候,伊万听到身前坐着的伊利亚温和地说,晚安,万涅奇卡。

《秋旅》秋——木槿

少年脸上露出世间最纯粹的笑容,北风也因为这笑容骤然止住。他身旁,一位稍稍弯着腰的先生,他也在微笑。他始终看着风筝,看着风筝越飞越高直到他几乎看不到它。于是他低头望向少年,微凉的秋风托起少年那柔柔的奶金色发丝。突然,少年也回头。目光相接,须臾之间,转向于爱。在天空,老鹰追着北风的方向,又蓦地转头,在青色的苍穹画出无数完美的S。

每一个这样的秋季,亲手终结了夏的温暖,明天也许就是凛冬。不过现在,它仍然停留在秋。这并不是一个凋零的季节,它以挥霍的手笔,以纯净和果实做着最后的盛开。

《雪地童话》蛞蝓——冬

在以前有一对恋人,他们之间的感情黏稠地像蜂蜜一样,但如风雪般的利刃切断了他们的联系。他们嘶哑着嗓子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可回环的迷宫挡住了他们的声音,他们哭泣、愤怒、绝望,而后在隔开他们的人群的空隙里看到了对方的眼睛。

那一方有着温柔的赤红色的眼睛,拥有仿佛能够熔化一切的温暖目光。他最后安静地注视着人群,似乎在期待着这行无止息的人群能够稍微停顿。

另一方有着如紫罗兰般晶莹剔透的双眼,那里面盛着全世界最可爱的笑意与天真。他的目光慌乱而充满厌恶,提着行李箱手足无措。

人流日夜不息,两人似乎放弃了等待。赤红色眼睛的画家伊利亚展开了画布画着那让他烦闷的人群,他在画作中给予他们他所能想到的最坏的结局,他让他们感到痛苦,冰冷以及折磨,并且使他们骨肉分离,痛不欲生——神的制裁发下后,他们肮脏的灵魂将泯灭成烟。

而后画家将它扔入人群,竟期待着能有一次爆炸让他们可以寻求解脱。他忘了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他只明白他的恋人一定在对街等待着他。

他愤怒地画下这些罪恶,将它们掷给那些罪人,于是他重新微笑起来,干净的眸子里他的情绪一览无遗。

《布拉金斯基》苏可萍——冬

俄国,是个不怎么可能温暖的起来的国度。高纬度地区的冬天更是令人难耐不堪,就比如西伯利亚的奥伊米亚康村,零下七十摄氏度。然而我们还算幸运,我们在南边,再南边一点,但是这仍摆脱不了古老的极寒。苍老的桦树,以及被积雪淹没的房顶,总有一种让人回到寂静的远古的错觉,或者处于夜间沙漠荒寂无人的腹地,卧在日头被烘烤炽热的沙子里头瑟瑟发抖。

其他内容请看宣图…!

另外至于价格…在宣图里没有说,非常抱歉给搞了这么贵。因为这次用的工艺导致了价格无可避免的…到了七十…。

最后,希望您会喜欢它!

水仙大法好!!!
突然想看厂花/霍心qwqqqq
嘤嘤嘤就我站厂花是攻嘛,没有粮也没有人。
北极好冷QAQ
请不要大意的推荐吧…
谢谢大佬Orz
占tag抱歉

【苏露】你为什么爱我。


“伊廖沙。”

“什么事?”

伊利亚的目光在书页上流转,偏了偏头看向他,目光平静而温和,“你为什么爱我?”

这不太像是万尼亚会问出的问题。

伊利亚握着书角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摸索起装订精美的封面和底页来,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他试图发出声音,但是堵在喉咙里无意义的语气词便让周围在经历了细小的嘈杂后彻底沉寂下来,只有火舌吞噬木头时发出的嘶鸣声。

不为什么,伊利亚试图给这样一个答案赋予些解释。

 
 
他们初识的时候,伊利亚睁着眼睛想在风雪中认清他的轮廓,冰碴和雪花让他几乎睁不开眼,那孩子走得跌跌撞撞,还差点摔在了突起的雪块上,“他叫什么?”伊利亚不得不拉高声音问那个离去的背影,“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

小孩子用手抓住他的领口,糯糯的应他:“万尼亚。”伊利亚低头,看着他清澈明朗的眼睛,和一个灿烂的笑容,“嗯,万尼亚。”小孩儿眼睛弯成了月牙,攥紧了他的衣领。

伊利亚一丝不苟的咒骂着毫不负责的兄长——那个名存实亡的人,顺手把小孩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万尼亚的目光落在他肩上别着的佩章,实则落在远方。

这个孩子,眼里藏着霜。
 

 

他们的第一个美好的午后在伊利亚腾开手头工作的那天,伊万似乎认识很多单词,总是指着他喜欢的向坐在一旁的伊利亚示意,“牛奶?”

“嗯!”万尼亚眼睛亮亮的,抬起脑袋期待的看向他,伊利亚起身朝着厨房走去,考虑要不要把家里的牛奶都换成儿童款式的,更有利于小孩子吸收。

“要加糖——”“不行。”

“唔——”

万尼亚咬着吸管让他把手里的书拿走放在了书架上,鼓着腮帮子比了比自己的身高,然后沮丧的发现第四个柜子,也就是他一会儿想自己取下书的位置,距离头顶最高的发丝也有半盒牛奶的高度。

伊利亚把温热的牛奶递给他,慢条斯理的把那本益智类儿童书籍抽出来放在桌子上。“万尼亚还是小孩子啊。”
“不是!”

万尼亚干净利落地把吸管扔进杯子里,没有他想象中可以表达愤怒的扑通声,只是小小溅起了乳白色的浪花。

“那我们一会儿去采蒲公英好不好?”

“唔,万尼亚要考虑一下。”

 

不要去玩弄那些陌生的东西。

如果是植物,它可能会把细小的穗尖扎进你的手指,或者是在你毫无防备时用锋利的叶片割伤你。伊利亚曾经陷入那样的境地,举着流血的指头无助地寻求帮助,同样不希望这个孩子被他无意的举动而带来的伤痛所困扰。所幸已经是临近圣诞的时候了,他们周围原本几株稀疏的野草也被厚厚的积雪压在地面上。白色原本就是这片土地上的主色调,在阳光的反射下,雪地里闪着粼粼的光。

蒲公英已经凋谢了,而万尼亚却很快被更多他从未见过的新奇的事物所吸引,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小孩穿着小一号的衣服,小一号的靴子欢快地扑进雪堆,伊利亚用雪捏出一个个小方块,整齐的摆在小孩堆起的雪人脑袋上。直到小孩的手套被积雪浸湿,连脸蛋上也沾着水珠,红扑扑的。

“万尼亚。”

伊利亚伸手把他抱起来,万尼亚便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伊廖沙,要回家了吗?”

“对啊,要回家吃晚餐了。”

小孩打了个喷嚏,“哦。那,下次还来吗?”

“如果你希望的话。”

万尼亚把脸埋在他柔软的围巾里,小小的欢呼了一下。

  
“小孩长的真快啊。”伊利亚对着不速之客没什么好脸色,那人笑眯眯的并不在意。“万尼亚,到房间去。”小孩儿迈着小短腿一步三回头,头顶翘起一撮头发,像只毛茸茸的小狮子。

“对待兄长要温柔一点,伊廖沙。”

“来,给个你熟悉的拥抱。”

“不要生气嘛。你小时候也很可爱——”扯下盖在脸上万尼亚睡觉的小毯子。

“不要给我找麻烦。”

“是吗?你也体会到养小孩子的痛苦了吗?”

“没有;跟你相比之下,没有什么可以称作痛苦了。”

“哎呀呀,我当时可是体会了好久。”

“为什么伊廖沙对亲爱的兄长态度这么恶劣,难道是吃醋不成?呃!给万尼亚买了小礼物,伊廖沙也想要一个吗?”

“撒个娇吧,我可是怀念了好久,来吧,我看着呢。”

————————

“回见咯!”

“路上小心——”万尼亚趴在门框上,冲着男人努力挥了挥手,“再醉倒在家门口就没有人找你了,”伊利亚没头没尾的撂下一句,带着体质还很弱的小孩到屋里去躲避寒冷。身后那人扬起了嘴角,沿着路边的积雪慢慢的走。
背影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他目光所及之处。

 
 
 
“伊廖沙和别人打过架吗?”

“唔,打过吧。”

被放养长大的伊利亚大概曾经有过七连胜的完美战绩,后来被几个人堵在狭小的巷道里,精疲力竭的时候被斯捷潘毫不温柔的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带着顽劣的笑容朝着躺在地上低声哀嚎的地痞踹了一脚,告诉他,“打架是这么打才对。”

“万尼亚今天跟人打架了哦。”

伊利亚给几株萎靡不振的花浇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噢?那万尼亚赢了吗?”顺带观察了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很好,没有淤青,没有血痕。

应该是赢了。

伊万的个子像新芽一样抽条,少年得意地坐在秋千上摇晃着双腿,“赢了哦!”

“那家伙太蠢了,要跟我在冰面上摔跤。然后冰面裂开,他扑通一声掉进池塘里了,万尼亚还没来得及出手呀。”

这算什么打架啊,伊利亚蹲下去断断续续的想着,背后的人扑了过来,“伊廖沙!”伊利亚手上沾着黑色的泥土,无奈地让一只树袋熊缠了上来,“什么事?”

“万尼亚是不是很厉害?”

“很厉害。”

少年昂扬的斗志和偏高的体温让伊利亚低低地笑出声,天使从他们身边经过,留下几根羽毛散落在野草中,但孩子没有看见。

  
  
“斯捷潘先生死了。”

“很正常嘛,毕竟你都这么大了。”

“可是上一次去拜访的时候,他还很有精神地说要一起去喝酒。”

“这家伙又和你约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啊……”伊利亚闭着眼睛仰躺在椅子上,伊万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他走了几步跪在他旁边抓住他的手臂,“他真的死了吗?”

“没有,”伊利亚睁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还挂着去年圣诞节时伊万贴上去的彩纸。“他还活着,只是换了个身份。”

他扭头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伊廖沙会不会死掉?”

“会吧。”伊利亚眨眨眼睛,慢慢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为什么?”伊万屏气,小心翼翼地抓住他领口的纽扣,盛在紫色眼眸里的悲伤都要溢出来了。

“因为我爱你嘛。”

伊利亚起身,来自另一个国度的竹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在那个迷茫而令人心碎的目光下缴械投降,转而在他唇角印上一个亲吻,“骗你的。”
 
 

一个新年过后,伊利亚收到邀请。“万尼亚,你想见见王耀先生吗,”躲在被子里不肯起床的少年露出个脑袋,“你小时候见过他的。”

“斯捷潘也去吗?”

“唔,我想他们俩的见面并不是愉快的。”

————————
“我以为你会一辈子固执的呆在北极呢。”王耀还是老样子,伊利亚看来的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偶尔也要出来见见阳光。”

“伊万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有什么想说的吗?”

“斯捷潘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谢谢。”

王耀漆黑的眼睛看起来像漂亮的黑曜石,“这是舍妹寄来的新茶,请尝尝吧。”

“明明小时候还很高兴,怎么现在这么拘谨?”

“大概是你那些‘新奇的玩意儿’骗不了大孩子了吧。”“不是孩子了。”

揉了揉他一头灿烂的浅发,伊利亚故意忽视了他怨念的目光。“好好,我说错了。”

“你这么宠着他可不行。”

——斯捷潘也说过这话,他正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细致的擦着他那把猎枪,面对他们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伊利亚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

“忘了,你都活成仙人了。”伊利亚用从王耀那里学来的东西笑着打趣他,“‘长寿的乌龟仙人’?”

得到了一个愤怒而不屑的白眼。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是是是,我会继续努力的。”

万尼亚很少生病,而家里却时常备着些常用药,当他被迫因为额头上的灼热而躺在床上的时候,伊利亚无比庆幸平时防不时之需的准备。

“你想喝点水吗?”

伊万眨眨眼睛,少有的露出了脆弱的表情,他手心的温度也高的吓人,伊利亚想。

“伊廖沙,”伊万拽住他起身时的衣角,清亮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会陪着我的?”

“我会的。”

明明不再是个小孩子了,伊利亚抿着唇,倒水的空当儿把系在窗户上的绳结解开,也许斯捷潘说对了,他就是这么宠着他。

这是注定的事,对吗?

在他第一天住进伊利亚的卧室起,小孩子睡不安稳,抱着被子缩成一团,伊利亚就知道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他将去完成这个世界上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直到他可以一个人站起来,勇敢而不自私,善良而明理。他写字读诗,学习技巧,甚至是在伊利亚目光的边缘和人打架,把雪捏成小方块扔进他衣领里再偷偷跑开,在后花园撒下向日葵种子便天天躲在角落里等它发芽,从那个会故意发出响声来宣示愤怒的小孩儿,长成修长挺拔的青年。

然后问他,“你为什么爱我?”
 

不知道。
 
 

时间久的让我忘记了我还有灵魂。

而我爱你,从来没有理由。

END.

【苏露】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死亡

哗啦哗啦的是什么声音?一个青年突然开口。

【窗外下着雨,雨滴打在光秃秃的橘子树枝上,接二连三地奔向归宿——】

【不,我亲爱的。那应该是滴滴答答的。】

【是雨水冲洗泥土,猩红的水流向肮脏的下水道,通向离莫斯科最近的污水池,把那里染成一片血红。】

【那是有人在画布上用黑色作画,是整个时代的红与黑。】

【你走出花园环路,去到人们曾经拥护的地方,还能看到红旗的树林边缘,认真听——】

有人这么做了,他侧着身子几乎要贴在树干上,他浅金色的头发在空气中颤动。

【你什么也听不清!傻瓜!你听不到你的旗子摇动的声音,它早就腐烂到泥土里了!】

【我的孩子,冷静一点。你可以听到,不死的卡谢伊会带着浸泡了血,沙子,融化的新雪来找你,经过长而繁琐的咒语——为了不被人学去他们引以为傲的胡话,你可以和阿赫罗梅耶夫对话。】

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的人走过来,他说话声沙哑低沉,敛去了锋芒,突然寂静了,连空气中疲惫而细小的虫鸣也倏忽不见,他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但他腿脚完好。

【你可以看到,他端坐在办公桌前,握着价值不菲的苏/联制钢笔,穿着那身被盗贼偷去换成绿钞的元帅制服,写在纸条上的话,你能看清吗?能念出来吗?】

青年摇了摇头。

【没关系,孩子。门开了。有位青年走了进来,他是谁?不重要了,历史没有留下他存在的证据。他们在交谈什么?他们并排坐在办公室的窗前,面对着破碎不堪的老广场前,有人通过了长长的消防梯,爬上大楼,用铲子和凿子敲下那些金色字母。】

青年慢慢靠在笔直的白桦树干上。

【你也喜欢白桦吗?都说那是纯洁的白色灵魂,哪有什么白色……那位元帅说了些什么?真可悲啊。——你不同意?当他视为生命意义的一切都在毁灭,生活和过去赋予了他放弃生命的权力。他曾是个农村男孩,融不入的是深海中的鸟,逃不脱的是历史。】

【太阳不会降临,冰冷的海的黑翅环绕,背景永远是浓得像个浓墨一样的黑暗,闪电在波浪上起舞,大水漫漫,好像人们只有张着空洞的眼睛暗自自危的份儿。不要想去挽救,去毁灭。你才不会是异类。】

青年用手指遮住眼睛,他似乎在哭泣。

【我们的元帅一直都相信,光明的共/产/主/义之巅一定会到来,现在看来,真是——太天真了。不,不要哭,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未来,是一尘不变的深渊,黑色的潮水遮住了野兽的眼睛,也许太久了,你把它淹死了,尸体会腐烂,烂在你心里。】

【别信任别人,连你心里的人也是,你们长得可真像。看他那双紫色的瞳孔中的暗杀者,你看到了吗?】

青年慢慢放下了手,从身侧抽出了配枪。他并没有哭泣,赤红的眼睛里是黑色,他对准了黑袍人,扳动了扳机。一切发生在一瞬间,拐杖从他手中滑落下来,敲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叹息。

【你们没有爱情,那是夏天的鹅毛大雪,你们不能逃脱互相背叛,互相伤害。就像本体和影子,总有东西会在阳光下消失,自私伪善肮脏污浊。】

最后的声音飘荡在空荡荡的树林间,带着一丝诡异的寂静,青年摇晃了两下,抽出黑袍人袍下的拐杖,在空中挥舞,呼呼的风声凌厉。他突然变了脸色。

【你是这世界上最黑暗的部分。
是上帝丢弃在世间的棋子,总在无时不刻地提醒人们,你的存在是对这世界所有不幸之人的讽刺。】

声音再次响起,地上的尸体似乎已经僵硬,青年紧紧盯着手里的拐杖,看那个扭曲的轨迹和弧度。

【乌拉!乌拉?乌拉也不能庇护死人,如同他们不会在战死的士兵的墓碑上放上鲜花,“不要选择饮弹自尽,浪费子弹。”但军人讨厌绞索。】

青年的眼睛里有茫然,他也并不明白为什么阿赫罗梅耶夫选择如同牢房里的犯人一样,坐着,曲着腿,孤独一人,用蛋糕盒的丝带勒死自己。像伊万•布拉金斯基说的那样,消失。

似乎他们回到那个飘雪的夜晚,他的视线掠过远处红色的屋顶,连亘的围墙,泛白的树尖,最后落在他眉眼中。

“我的名字对于你有什么意义?”

“它将消失。”

【消失,多美妙的词汇。只有死者能与我对话,你明白了吗?】

声音消失了,青年也消失了。只剩白桦挺立,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墓碑上崭新的痕迹,宣告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死亡。

END

后记——

【你说也许墓碑前有鲜花?别开玩笑了,我从没见过有人来探望过他,死神都会遗忘边缘。】

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近。




后记
*阿赫罗梅耶夫:苏//联元帅,自杀。死后奖章勋章被偷走,在交易市场上出现。
*老人:死亡,解体。
*他们之间或许有爱情,但追逐是最大的主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死亡还是爱情:阿列克谢耶维奇所著,切尔诺贝利的声音

【苏露】当你有一只十厘米的伊万

#苏露##伊利亚#

意外是突然发生的,伊万不小心被滚烫的茶水溅到之后,连带着衣服也一起缩小了。王耀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在空中自由落体的小号Ivanette,就听到瓷器落到地板上清脆的响声。没来得及去关注脚下的狼藉,王耀把他放在桌子上,半蹲下身子和他平视。

“有受伤吗?”
伊万看着他的黑色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从错愕中冷静下来,“没有。”他低头看到地板上蔓延的水渍,“十分抱歉,那是一套漂亮的茶具。”
对客人的礼貌是华夏礼仪的一部分,王耀默默心疼了下那套明初的老古董,“没关系。”

“是茶水的缘故吗?”
伊万笃定的摇头。
“需要通知弗拉基米尔先生吗?”
“不。”伊万尝试抵抗,然而失败了。

在上司大人在打电话确定自家没有发生恐怖袭击,金融危机,火灾地震以及进一步制裁之后,放心的把缩小的北极熊扔给了伊利亚。
伊利亚捧着十厘米的真•万尼亚一脸懵逼。

充分利用那个什么克什么勃的情报资源,伊利亚收到了来自英国的信。他和那双紫罗兰的眸子对视,“是英国人的礼物。”
伊万不怒反笑,眼睛亮亮的。
“杀了他。”
年轻人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伊利亚想起曾经的壮举和脚下踩过的尸骨数量又闭上嘴。

伊利亚决定带着十厘米的伊万上街,特意挑了一件有衣兜的大衣,把伊万放了进去。在等待绿灯的间隙,有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在努力向外观望,伊利亚毫不客气地把人塞回去,连带着揉了揉面团,“别乱动。”
得到了一个爱的咬痕。

在伊利亚尝试找出一堆纸币的时候,伊万抓住摸索的手指,用没有因为变小而改变的锋利的牙齿挑战了伊利亚的忍耐力。然后才把屁股底下的卢布递给他。

很好,你个熊崽子。
伊利亚停下脚步,开始对橱窗里一套芭比娃娃的粉红小短裙赞不绝口。
伊万呸了他一脸。

Tbc
作者有病
来微博找我呀~
*我的English Teacher告诉我,ette后缀有“小”的意思
*弗拉基米尔:普什么京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在等着你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会有这么一个人。

他征征地看着我,漆黑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你在开玩笑吗?”

他不信我。

我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突然很难过,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你能幸福,我明明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你要耐心一点,有人在等你,在他孤独而寒冷的日子里等你。

他抬起手指着自己,又点点我的胸口,语气虔诚而温和,“我永远,爱着自己。”

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个人。

蘇諾-高考弧弧弧:

p1-p5  @巴山夜雨涨秋池 在2017.6.5发的一篇文
p6是她的发文时间
p7是她的主页
p8是我发的文,可以在我主页里翻到。

我刚从学校回来  @修天  小天使告诉我她抄我的文,没有什么好说的,删文,公开道歉。

真的超级气,气的我要再艾特她一遍  @巴山夜雨涨秋池

叶all

高举叶攻大旗,走现代特色的叶攻道路

『原创』三十题之脑洞啪啪啪!!!←什么烂题目


在原地等待

“站在那儿,别动。等我过来!”地震袭击这座还在霓虹灯下打瞌睡的城市时,姜桓已经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拨通秦晟的电话,得知对方已经离开了家,在附近的空旷的公园里避险。

路上只有心有余悸的路人和几辆车横七竖八的拦在路上,姜桓索性把车停在路旁就朝秦晟在的方向跑过去。

凌晨的时间段里,青年拿了件毛毯裹在身上,靠着木椅缩成一团。倒不是因为冷,姜桓站定到人面前时,软绵绵的东西已经像癞皮狗一样吊在身上。

青年说:“我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姜桓勉强搂紧了巨大的挂件,“当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救出来了。到处都是破碎的瓦砾,玻璃,还有血。”事实上姜桓所见之处很多建筑并没有倒塌,形变也很轻微,姜桓不禁有些疑惑那人是如何被埋住,正打算问他是否看清了那人的面部特征,秦晟突然抱住他,一字一句似乎有些哽咽:“对不起。”

对不起,留你一个人在原地等待。

那个人,跟你好像。

如果我没有一意孤行的离开,你是不是就不会在那栋楼下执着的等我回来?

那一刻起,呜咽声攒住了他的心肺,灌进他的口鼻,悲恸在一片空白中卑微地存在,流出潺潺黑血的心脏哀嚎,徘徊。

姜桓在听,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就安慰地朝他笑了笑。
眉眼依旧。

秦晟突然站在原地放声大哭,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模糊了姜桓手足无措的模样,和背后破碎的街道。

秦晟醒了,他抹了脸上肆意横流的水珠,学着姜桓的样子笑了,不负朗逸。

眉眼依旧。

end

溜达vvvv